各位大大,我錯了!(跪)
小編不知道在忙什麼,居然完全忘記這件事,怠慢了各位網友,實在是該拖去種,但請念在卑職還會為大家寄送禮券的份上,還請饒我小命一條。
這次非常感謝大家熱烈的參與,得獎名單如下,也會同時寄送EMAIL通知各位得獎者,請大家密切注意自己的信箱,並高抬貴手回覆一下地址有無問題,以免錯寄。另,有些被抽中的網友只有留地址,我們就直接以地址寄送。還有什麼要吩咐小編的,還請各位大大不吝在下面留言給我,感恩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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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編輯推薦 張蘊之
威爾森這回挑戰了一個很敏感的大議題:思想的鉗制。
這是一部喜劇。如同《凡尼亞舅舅》,是部喜劇,看似平淡但層次繁複的喜劇。人類璀璨光輝的文明隨著資源耗盡而衰亡,為了改變這一切而發生那麼多死傷,怎麼會是喜劇呢?
凡尼亞舅舅是我在讀這本書時,聯想到的經典故事之一。朱利安很像凡尼亞舅舅,身處智識的荒原,讀了太多書、懂得太多事,曾經將所有希望都放在「改變自身的處境」上,但個人的力量在短暫發光之後,很快就被時代的大浪淹沒。像個丑角般致力於不可能成功的革命,正是引人發噱之處。觀眾的喉嚨裡悶哼著,認為台上的傢伙是個蠢蛋﹔真相的殘酷則因為觀眾的笑聲,更顯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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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坐在朱利安家超級大軟墊椅子上,朱利安說:「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我在戰場上的事情傳到紐約來……我真搞不清楚怎麼會傳到這裡來。」
我咬了咬牙,一句話也沒說。現在不能說,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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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故事的發展完全出乎我們意料。我想朱利安一定會說未來總是不可預測。他以前說過:「進化是不可預測的,長期跟短期都一樣。」
儘管如此,我們到了紐約還是嚇了一大跳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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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朝著煙霧與噪音前進,一位手臂斷掉的阿兵哥從我身邊走過。他的左前臂整個斷了,只有幾條黏黏的血絲與手肘相連。他用右手緊緊把斷臂抱在肚子前面,好像一個小孩緊緊抱著糖果,怕被同伴偷去一樣。他的軍服沾滿了血。他好像沒注意到我們,他一直張開嘴巴,卻連一句話都講不出來。
「不要看他!」山姆斥責我,「亞當,要往前看!」
我們三個裡面,只有山姆像個軍人。他低著頭前進,手上緊緊握著他的匹茲堡步槍。我們走過千瘡百孔的草原,好像吊在屠宰場輸送帶的牛一樣(雷蒙.普格跟我說過那種場景)。連指揮官衝我們大吼,叫我們不要擠在一起,免得敵軍一槍打一串。我們心不甘情不願的分散開來。在這種時候,正常人都會希望旁邊有人,這樣才能有人幫忙擋子彈。
我們隱身在瀰漫整個戰場的煙霧之中,暫時沒有危險,聞起來都是火藥味跟血腥味。不過敵軍的砲彈偶爾就會落在我們身旁,連上的幾個阿兵哥就被砲彈碎片刺傷。我們愈來愈靠近敵人的陣線,一堆子彈向我們飛來,就與我們擦身而過,我們這個連也出現傷亡。我看到兩位同袍倒地,一個臉部受傷,還有一個本來是先鋒部隊,現在成了砲彈坑裡的一具屍體,他的重要器官散落在染血的草地,我們還得小心不要踩到他那熱騰騰的內臟。這實在太不正常了,我覺得我應該是瘋了,不然就是這個世界瘋了。伊斯頓小說裡面的戰爭從來沒有這麼野蠻。他的小說裡的戰爭通篇都是勇氣、膽識、愛國情操,反正就是一些鼓舞人心的美德。現在這場戰役完全不是這麼回事,就是殺戮與被殺戮,如此而已,結局怎樣全看造化。我抓緊步槍,對著煙霧裡的人影開了兩槍,我也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打中。
我的腦袋千思萬緒,突然開始擔心朱利安。我忍不住想起我們在威廉斯弗德鎮獵松鼠還有其他獵物的時候,那個時候朱利安什麼都喜歡,就是不喜歡殺動物。他這個人心地仁慈,不喜歡看到死亡,殺生是能避就避。他倒不是懦弱,應該說純真吧!他心地仁慈是很高尚沒錯,問題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小命可能不保。
戰場上的血腥殺戮依舊,不過稍微平靜了一些,突然出現一陣風,吹散了那層薄霧。又起了一陣大風,最靠近我們的荷蘭戰線就這樣清楚呈現在我們的眼前,好像是簾子被拉開了一樣。一排槍管從矮防護土牆伸出,好像豪豬的刺一樣。敵軍趕快把槍管對準我們,現在煙霧散了,他們看的可清楚了,可以瞄準我們。他們的槍管冒出白煙。
「趴下!」山姆大叫,他好像忘了他又不是連指揮官,只是個普通阿兵哥而已。不過他說的話還是有理,我們趕快照辦。我們通通倒地,大部分是自動倒地,我看少數幾個倒下去的樣子,他們大概不會再起來了。荷蘭人的子彈從我們的耳朵旁邊飛過,好像一群昆蟲一樣吵,就像伊斯頓小說裡寫的:「聲音聽起來像蚊子,不過被叮到可是會死人的」,這次伊斯頓可是說中了。我們貼著地面,跟大地之母親密接觸,我想到那句熟悉的話:「吃奶的小豬與母親的關係是最親密的。」
只有朱利安站著沒動。等到我鼓起勇氣抬頭看,發現他竟然站著,真的大吃一驚。
那天朱利安站著沒動的樣子真的讓我印象深刻,到現在偶爾還是會出現在我的夢中。他昨天才把他的軍服洗淨弄乾,好像準備參加宴會一樣。我們走了那麼久,他的外表還是一塵不染,好像紐約輕歌劇裡面扮演軍人的演員一樣。他皺著眉頭,好像擺在他眼前的不是兇殘的敵軍,而是一道難解的謎題,需要仔細思考才能解開。他抓著步槍,可是既沒有瞄準也沒有開槍。
「朱利安!」山姆大叫,「看在上帝的份上,趕快趴下!」
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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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《時間迴旋》在台創下輝煌銷售成績的小說家威爾森(Robert Charles Wilson
),對科幻小說迷來說絕對是一個耀眼光芒的名字,而透過《記憶之塵》才初領威爾森文字魅力的我,大概也只能用好看和折服來形容掩卷時感受。
這是一本翻開之後就停不下來的迷人小說,故事的時空架設在二十二世紀石油耗盡之後征戰不斷的美國。人類文明在廢墟中重新來過,這在科幻小說中已是一再出現的構想,要挑戰這樣一個並不創新的題材,威爾森妙就妙在以紮實的史實事件,讓讀者彷彿同時置身於過去與未來的兩個時空之中。使得整本小說既有讀歷史小說的復古情趣,又有科幻小說的未來感。記憶之塵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07)
我一開始的時候說這本書講的是朱利安的故事,我沒打算改成我自己的故事。到目前為止我都在講自己的事情,不過這是有原因的,當然我也是虛榮心作祟,想幫自己打廣告,但是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很了解朱利安,其實我不了解。
我們的友誼就是男孩子之間的友誼。我們現在安安靜靜地坐在冷茲福的某處廢墟,我不禁想起我們相處的過往種種。一起看書,一起在威廉斯弗德鎮西邊的小山丘打獵。我們什麼都拿來辯論,哲學啦、人類登陸月球啦,連要怎麼把魚餌放在釣竿上、怎麼給馬上轡頭都有的爭,不過從來不會因為這樣傷了和氣。我們相處那麼自然,很容易就忘了朱利安是貴族,是執政家族的成員。我都忘了他父親是民族英雄也是叛國賊,他的大伯德克蘭.康姆斯多克就是大名鼎鼎的征服者德克蘭,一心想除掉朱利安。
這些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,朱利安的個性溫和又好奇,像個標準博物學者,一點都不像政治人物,也不像大將軍,所以我很難把他這個人跟他的背景聯想在一起。我想朱利安長大以後應該會成為學者,或是成為藝術家,在阿薩巴斯卡的頁岩挖出比亞當還早出現在地球的怪物的遺骸,或者製作更好的電影。他一點都不像是會打仗的人,而現在的權貴滿腦子想的都是戰爭。
所以我也就忘了朱利安來到威廉斯弗德鎮之前的背景,他是一位英勇、果斷,最後卻慘遭背叛的將軍之子。他的父親征服了巴西人,卻慘死在政治陰謀之下。朱利安的母親來自有錢有勢的大家族,勢力雖然沒有大到可以從絞刑架上救下他父親,還是可以保護朱利安不受陰險的大伯所害,至少目前還能保護。在貴族的遊戲裡,朱利安既是棋子也是玩家。我早已忘了這些,朱利安可沒忘記。他是權貴的後代,權貴造就了他,就算他不提起他們,他們也時常在他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朱利安常常會怕一些小事情,我還記得我跟他說神蹟教會的一些儀式的時候,他可是一臉驚恐。有時候我們打獵沒辦法一下殺死獵物,他聽到獵物臨死的哀嚎都會嚇的尖叫。可是今天晚上,在這個廢墟裡,心驚肉跳、生著悶氣、不時昏睡的人是我,強忍淚水的人也是我。朱利安倒是一動也不動的坐著,好像銀行行員一樣冷靜精細。他的頭髮滿是灰塵,蓋住了眉毛,亂髮下的眼神卻是如此堅毅。
我們一起打獵的時候,他都會把槍遞給我,拜託我來開致命的最後一槍,他覺得他下不了手。今天晚上(如果有機會的話),我會把槍遞給他。我不時昏睡,偶爾醒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後備軍人還是沒有放鬆警戒。他的眼皮已經閉了一半,不過我想那是抽菸的關係。他每隔一會兒會動一下,好像聽到什麼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似的,然後又恢復原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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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陳腸子(部落格「阿腸出版中心」格主)
常常我們會好奇某些作家的腦袋到底是裝了些什麼東西,很想把他們抓來動個腦部解剖手術,看看他們的大腦構造與一般人有什麼不同;或者能不能把他們的基因拿來分析一下,看是藏了什麼祕密。要不然,這些作家怎麼能夠用這麼平易近人的語言,架構出這麼驚人的世界,且融入一則又一則如此撼動人心的故事?(還是說,他們根本就住在跟我們不一樣的時空嗎?)
羅伯特.查爾斯.威爾森(Robert Charles Wilson),就是其中一個令人格外好奇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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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rmurby
記憶之塵小企 (
spin)
哇!大家都好早起!謝謝大家參加《記憶之塵:朱利安戰記》串聯送小七百元禮券!活動持續中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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